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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学院停办之谜 园丁痛失园圃学生黯然离校

news.xixik.com   2008-9-22 22:37:13 资讯来源:时代传媒   字号控制:[ ]
核心提示:1986年1月24日,经国家教委批准,由新华社主办的中国新闻学院在北京成立。其前身是1983年4月6日创办的新华社干部进修学院,院长为穆青。2002年2月,经国家教育部批准,中国新闻学院正式停办。

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亲笔题写校名的中国新闻学院哪里去了?在北京石景山京原路8号新华社第二工作区的大门的门柱上,"中国新闻学院"这块牌子还挂在那里,但作为进行新闻传播普通教育的中国新闻学院已不复存在,国家教育部已经于2002年2月取消了其建制,存在的只是作为新华社的培训中心的"中国新闻学院"。

园丁痛失园圃   学生黯然离校

2002年春天,原中国新闻学院研究生院院长郑保卫教授对于学院的取消感到极度悲伤,适逢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童兵调到复旦大学新闻学院任教,于是,他来到人民大学接替童兵的新闻研究中心主任一职。在接受笔者电话采访时,他说:一提起中国新闻学院停办这件事,就令我伤心,就是在捅我的伤口。可以说,整个新闻学院最伤心的是我。与郑保卫一样曾经任教中国新闻学院的蔡雯教授(现担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导师、人大新闻学院副院长),说起中国新闻学院的辉煌历史,同样伤感。而至今仍然留在新华社的原中国新闻学院广告与公关研究所所长时唤民先生告诉笔者,中国新闻学院全体教师和学生对学院被撤销都感到痛心和惋惜,很多毕业多年的学生听到母校被撤销以后害怕被人看不起,不敢说是中国新闻学院的毕业生。

中国历史朝代表

中国新闻学院的建制被撤销以后,分布在中国各地和新华社驻世界各地分社的3000多名从该学院毕业的大专、本科、双学士和硕士毕业生可能从此将不再有母校。尽管有消息表明,新华社主管教育培训的新任副社长,是从国家教育部调来的,计划将该校办成一所综合性的大学,但建制毕竟已经撤销,想再恢复谈何容易。

中国新闻学院是国家教委于1986年1月24日批准成立的我国第一所高等新闻学校,由新华通讯社和北京市人民政府双重领导,以新华社为主。院长由新华社社长穆青兼任,第二任校长是郭超人,日常工作由常务副院长主持。学院的任务是为新华社和国内其它新闻机构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有相当扎实的政治和专业理论基础、比较广博的知识结构、较强的实际工作能力、以一业为主兼及其它的高层次的采编人员。学院成立后,邓小平同志欣然为中国新闻学院题写了校名。

2002年7月上旬,笔者来到已经做为新华社第二工作区的"中国新闻学院",看到10多层高的办公大楼里留给"中国新闻学院"现在的培训中心的只有两层楼,其余的都划给了新华社的其他一些下属机构办公所用,例如新华出版社、《中国记者》、《半月谈》、新闻研究所等。在这130亩地的院子里,即办公大楼的旁边正在建一幢高楼。大约17年前,新华社以办学名义申请购买下这130亩地,当时的同边环境还比较荒凉,空气污染也比较严重,但如今周边环境绿树成荫、高楼林立,空气清新。大约17年前,这里走进了第一拨学生,一直到1998年停止招生,2001年最后一批学生黯然离校为止,该校共为社会培养了有正规学历的学生3000多名。

谁让学院停办   众人说法不一

有资深人士认为,中国新闻学院的停办不具有普遍意义,完全是已去世的新华社原社长郭超人个人的长官意志的产物。

2002年前后,正是在中国的新闻教育事业大发展的时候,正是在中国新闻学院要进一步发展的时候,而且正准备申报博士生培养点,学院突然停办了。全院的教师提起这件事,无不痛心疾首,这也成为大家批评死去的郭超人的重磅炸弹。郑保卫先生告诉笔者:台湾承认中国内地大学学历的大学院校共有73所,其中中国新闻学院就是一所。我曾经带了一批内地教师到台湾访问,台湾有关方面称:新华社中国新闻学院研究生院院长郑保卫教授带领的代表团。我们并没有告诉对方我带领的,可见人家对新华社中国新闻学院这块牌子的重视。他说,美国密苏苏比?大学等两所大学与中国新闻学院有密切的合作关系,他们对中国新闻学院很看重。

对于中国新闻学院停办的原因,有关资深人士分析认为主要有两点:一点是时任新华社社长的郭超人想将中国新闻学院所在的这块地另做它用,把《半月谈》、《中国记者》、新闻研究所、新华出版社等移到那里办公,新华社总部就能腾出一些空间来发展其他方面;另一点就是学院的教师经常给郭超人提意见,因为他是学院的院长,却不大过问学院的事。当然经费问题也是一个原因,每年新华社花在学院的费用只是300万的人头费,其他部分费用学院自身完全可以解决。该人士认为300万并不多,但郭超人不想掏这个钱。停办中国新闻学院对于新华社的得与失,有关人士认为失大得小。

但是,"中国新闻学院"教务处负责人李建朝先生在接受笔者采访时,避开谈该学院停办的具体原因,只是提及当时国家有关规定要求各部委与所办大专院校脱钩,中国新闻学院也不例外。同时,他还谈到,按照院校建设的规模化标准,中国新闻学院学科较为单一,难一?发展壮大。该学院创办伊始,李建朝参与招收了第一批攻读第二学士学位学生。不过,按照其他人的说法,新华社如果坚持要办该学院,也是可以的。

建设新闻学院   我是这样想的

那么,郭超人为什么要将中国新闻学院停办了,他究竟是怎样想的?然而,郭超人已经做古了,我们无法去问他。据笔者查阅他的著作《喉舌论》,可以看出他对于建设新华社的想法,同时也大致可以看出他对于中国新闻学院的看法。据此,我们可以分析以他为首长的中共新华社党组为什么做出停办该学院的决定。

《喉舌论》一书收集了郭超人自从1983年担任新华社领导以来至1997年有关新闻工作的部分讲话稿和文稿70多篇。其中只有一篇关于新闻教育的,题为《新闻教育的历史使命》,是郭超人在中国新闻学院成立十周年之际,即1996年5月7日的讲话稿。

在此次讲话中,郭超人这样评价中国新闻学院:十年来,学院共培养了近两千名各层次的毕业生,仅在新华社工作的就有300多人。在他们当中,有的已获得正高职称,有的走上了局级领导岗位,有的担任了地方报台的社长、总编辑,而更多的人则成为其所在单位的业务骨干。中国新闻学院凭借新华社的强大优势,不仅在国内新闻界和新闻教育界站稳了脚跟,而且在国际新闻界与新闻教育界也开始崭露头角。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郭超人对于中国新闻学院所取得的成绩是赞赏有嘉的。

但是,在以郭超人为代表的新华社党组看来,中国新闻学院的工作重点是为提高新华社人员素质服务。他这样说:新华社作为社会主义中国的国家通讯社和社会主义的世界性通讯社,需要不断补充政治坚定、业务熟练、纪律严明、作风过硬的各类专业人才,他们不仅要在国内新闻领域建功立业,而且要在世界舞台上同西方通讯社展开激烈竞争中冲锋陷阵。因此他进一步说:按照这样的时代标准和战略要求,社党组已于1994年12月提出,新闻学院要在搞好学历教育的同时,完成对新华社在职干部的培训,使二者有机地结合起来,从根本上提高全社干部队伍的整体素质,使新华社这支队伍能够真正像中央政治局常委要求的那样,成为全国新闻界的楷模。

在这篇讲话稿中,郭超人并不提中国新闻学院如何要搞好学历教育,如何要搞好普通高等教育。始终强调的是该学院如何为提高新华社干部素质服务。最后他说:要进一步落实院党组关于调整办学思想的决定,坚持理论与实际相结合、用人与育人相结合,认真研究和把握在职干部培训教育的客观规律,积极探索一种适应新华社事业发展的办学模式。

要进一步加强师资队伍建设,不断提高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采用科学的教学和管理方法,大力提高学院的整体教学水平。
    此时的郭超人心目中,还是在期待着中国新闻学院能够得到进一步的发展,但这种发展有一个前提,即为社内干部培训提供更好的服务。无论该学院在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格局中占据怎样重要的位置,郭超人考虑问题的前提始终是新华社的中心任务,一切部门的工作都要与中心任务协调起来,新闻学院也不例外。

新闻学院停办   原因究竟何在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方汉奇先生主编的《中国新闻事业通史》对于中国新闻学院的创办是这样记录的:1986年1月24日,经国家教委批准,中国新闻学院在北京成立,由新华社主办。前身是1983年4月6日创办的新华社干部进修学院。院长穆青。那么,在未来的该通史的第4卷中,将可能会写上这样一笔,2002年2月,经国家教育部批准,中国新闻学院正式停办。

笔者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试图分析中国新闻学院停办的原因。该学院停办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是简单的郭超人个人意志的问题。

首先,在中国所有部委主办的大专院校中,惟有中国新闻学院不是由财政部拨款办学的。据李建朝介绍,外交学院原来由外交部主办,但办学经费由财政部划拨;北京广播学院也是如此,该学院原由广播电影电视部主办,办学经费也是由财政部划拨。中国新闻学院的办学经费是由新华社提供的,一年大约需要300万。这是促使该学院停办的重要原因。

其次,中国新闻学院从成立之日起就有了自己的发展目标,即在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甚至世界新闻传播教育中占据日益重要的位置。这是由该学院成立于计划经济时代,并向社会招生、向社会分配毕业生所决定的。在学院停止招生之际,他们正准备申请博士点。而该学院作为新华社的一个部门,其主要职能却是新华社的干部进修与培训。尤其是在市场经济时代,新华社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一个部门偏离社中心任务而发展。

第三,该学院所在地虽在办学之初并不显地皮的珍贵,但时至1998年,该地段已成为黄金地皮。而新华社早在1992年员工就多达7000人。因此,这块地皮对于新华社来说是十分珍贵的。在一度传说该学院要并入北京广播学院时,新华社是不可能拱手将这块地皮一起送给别人的。这很可能是当时的国家广电总局不同意接收该学院的重要原因。

第四,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已经日益发达,新华社可以从容地从各新闻院系毕业生以及其他专业毕业生中,挑选自己需要的新人。该学院的毕业生已经不再是新华社必选的对象。

第五,如果继续将该学院办下去,势必要不断扩大规模,这是由教育本身的规律所决定的。这就必然加重新华社的负担。如果不扩大规模,又会在激烈的新闻传播教育竞争中处于劣势。

第六,新华社要发展成为世界级的有影响的通讯社,而其财政支出在相当大程度上依赖于国家的拨款。做为世界级的有影响的通讯社,应该至少能够做到财政收支平衡,最好能够有些赢余。因此,新华社所有能赢利的部门都需要进一步扩张发展空间,包括办公场地。

 新闻学院消失   利大还是弊大

对于中国新闻学院的撤销,其利大还是弊大?要回答这样的问题需要从四个层面上来着眼。

首先,对于该学院的教师来说,撤销学院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学院越强大,他们在教育界的地位以及社会地位才越高;相反,撤销学院就会降低他们的社会地位。但由于30多名教师中只有极少数留下来,例如教广告与公关的一名、新闻统计的一名,另外教市场营销的一名,还有汉语的两名、外语的两名。其他教师都调往其他单位了,有的教师,例如蔡雯和郑保卫等,社会地位还有所增强。

对于中国新闻学院的地位与特点,李建朝提供了这样的观点,即此前《中国青年报》曾刊登年度师资科教分科类评价,该学院在中国的语言类学校中排第六位。另外,该学院停止招生前是中国新闻教育学会的主要理事单位,其与人民大学新闻学院、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北京广播学院一起轮流担任该学会的会长。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该学院在中国新闻教育界中的地位。

其次,对于新华社来说,撤销学院很难说是利大还是弊大。据李建朝说,除了该学院还没有听说过哪家通讯社或哪家媒体办了学院,因此新华社办学院具有特殊性。应该说,学院的撤销主要是两对张力较量的结果:一种是新华社发展的主线与学院发展的主线之间的冲突;另一种是新华社其他部门的扩张与学院的扩张之间的冲突。这两对张力较量的结果是撤销学院的最重要原因。当然,也有国家整体对于教育事业发展的规划调整的因素在起着较为重要的作用。

可以说,作为一家媒体办的学院只能走两条路,一条是走产业化道路,既能创造经济效益也能创造社会效益;另一条是走进修与培训的道路。新华社如果取前者,按照有关规定最终可能还是要将学院上交给国家教育部或者北京市政府。如果取后者,近20年的心血创建起来的品牌将不复存在,主要的师资力量将流失,但能将其与其他部门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因此,我们说,在这样的复杂情况下,撤消学院对于新华社总体上利大于弊。

第三,对于整个中国新闻传播教育事业来说,撤销也很难说是利大还是弊大。在该学院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其他院校不可替代的时期,例如鲜明的实际操作能力强的优势,第二学位生的培养等。但如今其他院校在此方面都有所加强,应该说该学院的特色在弱化。部门师资流向其他院校,但基本上还在从事新闻教育,有的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中国新闻学院撤销后,北京大学成立了新闻与传播学院,清华大学也成立了新闻与传播学院。这两所综合性名牌大学成立学院,有利于多学科之间的渗透。这两所学院的成立,某种程度上得益于中国新闻学院的解体所提供的发展机遇。

据悉,目前教育界有人提起恢复中国新闻学院建制的议论,理由之一是中国新闻学院已经在国内外创出了名牌,撤销是中国新闻事业的一项重大的损失,二是中国新闻学院的校名是邓小平同志亲自题写的,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突然取消中国新闻学院的建制过于轻率。但是重新恢复中国新闻学院难度极大,一大批有才华的教师如郑保卫、蔡雯、刘洪潮、张涛、林岫、孙国平、徐占锟、张赫嵩等分别去了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传媒大学、北大新闻学院等院校,他们现在是这些学校的骨干教师。办大学需要人才,让他们回来不太可能,恢复中国新闻学院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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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学院哪里去了?"中国新闻学院"这块牌子还挂在新华社第二工作区的大门的门柱上,但作为进行新闻传播普通教育的中国新闻学院已经不复存在了,国家教育部已经于2002年2月取消了其建制,存在的只是作为新华社的培训中心的"中国新闻学院"。

有资深人士认为,中国新闻学院的停办不具有普遍意义,完全是新华社原社长郭超人个人的长官意志的产物。正是在中国的新闻教育事业大发展的时候,正是在中国新闻学院要进一步发展的时候,而且正准备申报博士生培养点,学院停办了。全院的教师提起这件事,无不痛心疾首,这也成为大家批评死去的郭超人的重磅炸弹。郑保卫先生告诉笔者:台湾承认中国内地大学学历的大学院校共有73所,其中中国新闻学院就是一所。我曾经带了一批内地教师到台湾访问,台湾有关方面称:新华社中国新闻学院研究生院院长郑保卫教授带领的代表团。我们并没有告诉对方我带领的,可见人家对新华社中国新闻学院这块牌子的重视。他说,美国密苏苏比大学等两所大学与中国新闻学院有密切的合作关系,他们对中国新闻学院很看重。

对于中国新闻学院停办的原因,有关资深人士分析认为主要有两点:一点是时任新华社社长的郭超人想将中国新闻学院所在的这块地另做它用,把《半月谈》、《中国记者》、新闻研究所、新华出版社等移到那里办公,新华社总部就能腾出一些空间来发展其他方面;另一点就是学院的教师经常给郭超人提意见,因为他是学院的院长,却不大过问学院的事。当然经费问题也是一个原因,每年新华社花在学院的费用只是300万的人头费,其他部分费用学院自身完全可以解决。该人士认为300万并不多,但郭超人不想掏这个钱。停办中国新闻学院对于新华社的得与失,有关人士认为失大

但是,"中国新闻学院"教务处负责人李建朝先生在接受笔者采访时,避开谈该学院停办的具体原因,只是提及当时国家有关规定要求各部委与所办大专院校脱钩,中国新闻学院也不例外。同时,他还谈到,按照院校建设的规模化标准,中国新闻学院学科较为单一,难一发展壮大。该学院创办伊始,李建朝参与招收了第一批攻读第二学士学位学生。不过,按照其他人的说法,新华社如果坚持要办该学院,也是可以的。

方汉奇先生主编的《中国新闻事业通史》对于中国新闻学院的创办是这样记录的:1986年1月24日,经国家教委批准,中国新闻学院在北京成立,由新华社主办。前身是1983年4月6日创办的新华社干部进修学院。院长穆青。那么,在未来的该通史的第4卷中,将可能会写上这样一笔,2002年2月,经国家教育部批准,中国新闻学院正式停办。

笔者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试图分析中国新闻学院停办的原因。该学院停办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不是简单的郭超人个人意志的问题。

首先,在中国所有部委主办的大专院校中,惟有中国新闻学院不是由财政部拨款办学的。据李建朝介绍,外交学院原来由外交部主办,但办学经费由财政部划拨;北京广播学院也是如此,该学院原由广播电影电视部主办,办学经费也是由财政部划拨。中国新闻学院的办学经费是由新华社提供的,一年大约需要300万。这是促使该学院停办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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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中国新闻学院从成立之日起就有了自己的发展目标,即在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甚至世界新闻传播教育中占据日益重要的位置。这是由该学院成立于计划经济时代,并向社会招生、向社会分配毕业生所决定的。在学院停止招生之际,他们正准备申请博士点。而该学院作为新华社的一个部门,其主要职能却是新华社的干部进修与培训。尤其是在市场经济时代,新华社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一个部门偏离社中心任务而发展。

第三,该学院所在地虽在办学之初并不显地皮的珍贵,但时至1998年,该地段已成为黄金地皮。而新华社早在1992年员工就多达7000人。因此,这块地皮对于新华社来说是十分珍贵的。在一度传说该学院要并入北京广播学院时,新华社是不可能拱手将这块地皮一起送给别人的。这很可能是当时的国家广电总局不同意接收该学院的重要原因。第四,中国的新闻传播教育已经日益发达,新华社可以从容地从各新闻院系毕业生以及其他专业毕业生中,挑选自己需要的新人。该学院的毕业生已经不再是新华社必选的对象。

第五,如果继续将该学院办下去,势必要不断扩大规模,这是由教育本身的规律所决定的。这就必然加重新华社的负担。如果不扩大规模,又会在激烈的新闻传播教育竞争中处于劣势。

第六,新华社要发展成为世界级的有影响的通讯社,而其财政支出在相当大程度上依赖于国家的拨款。做为世界级的有影响的通讯社,应该至少能够做到财政收支平衡,最好能够有些赢余。因此,新华社所有能赢利的部门都需要进一步扩张发展空间,包括办公场地。

(原载中国新闻社《时代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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