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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出身律师多 但治国核心并非法律取法治

news.xixik.com   2011-9-19 9:26:41 资讯来源:嘻嘻网   字号控制:[ ]

有人曾做过统计,美国至今44位总统有律师执业经历的达到23位(*1)。律师成为政治精英俨然成为美国政治文化的一个现象,对美国特有的这种“从律师到总统”、或者说律师治国的现象,国人尤其是法教界人士充满感慨崇敬之意,并期望我国也能实现从工程师治国到文人治国,更进一步到法律人治国的转变。

  2005年1月《中国新闻周刊》刊发一篇报道,主要内容为“根据(2004年)12月14日最新的省委书记名录统计,理工科教育背景的占40%,而文科背景的占60%”(*2),并据此预测我国“工科治国的状况正在改变”。不过2010年的《绿叶》第7期刊发署名王小东的文章(*3),认为我国由“理工科人才而不是文人来治国,是有其历史合理性和合理性的”,其论据是“现代中国最优秀的知识分子多集中于理工领域”,并认为“现代人文知识分子的水平依旧相对较低”。

  治理国度的人,应当要具备怎样的知识结构,或哪种知识背景的人来执掌国度的年夜舵,这肯定是富有趣味并充满争议的话题。笔者平时阅读过程中对此问题也曾专门留神,并零散地收集了部分素材。在笔者看来,不要迷信所谓的律师治国,即便如美国那样的律师当总统,有一点也是很突出的,那就是律师治国的核心不在法律取法治。

  1789年的法国年夜革命,是世界近代史上一次规模最年夜、范围最广的资产阶级革命,被公认享有崇高的历史意义。轰轰烈烈的法国年夜革命以失败告终,虽然对其失败的原因认识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基本的历史事实不容回避:领导革命的第三等级约有三分之一的成员均为律师。据资料记载,1789年的三级会议之时,587名第三等级的代表中包括了近200名律师(*4),许多法国大革命的领袖人物均有着律师执业背景,如雅各宾派领袖罗伯斯庇尔,在巴黎高等法院工作三年后辞职下海干律师(*5);又如山岳派领袖丹东,也曾是巴黎高等法院的律师。法国大革命的失败,是否取领导革命的人员中律师太多有关,对此虽然不能贸然肯定或否定,但两者之间存在相关性是有事实依据的。以律师为主体的革命力量不能成功地领导人民革命“建”国,那么对律师治理国家,肯定容易引起人们的不信任与怀疑。

  美国大法官霍尔姆斯曾说过一句名言“法律的生命力不在于逻辑,而在于生活经验”,有人认为这句话标志着美国法律现实主义的开端,从关注自然法的逻辑转向关注社会的现实。当然,从霍尔姆斯的这句名言也能显示出,包括律师在内的法律人的一个显著思维特点,即过分注重逻辑而忽视社会现实,对社会现实的关注度不够导致与社会脱节。美国的宪法是世界上第一部成文宪法,有关美国宪法广为人知的是宪法之父麦迪逊,但保障美国人民权利的权利法案或称宪法修正案,并非源自律师出生的麦迪逊。被称为权利法案之父的乔治·梅森,是弗吉尼亚州的种植园主与奴隶主,没有学过法律却创造了举世闻名的美国权利法案初稿,习法从事律师业务的麦迪逊照搬梅森的原文,只是将“规劝”式语气调整为“命令”式语气。律师的逻辑技巧在这里终于起到了作用,但在梅森起草的能代表美国宪法指导思想的伟大权利法案面前,律师的逻辑技巧终究显得是一种“小技”。

  在关注美国“从律师到总统”的律师治国现象之时,国人过分看重了总统以前的法律教育背景与律师执业经历,因此难免遗漏或忽视了总统成长经历的社会性,忽视了总统当选之前的政治驾驭能力或公共行政能力的经历与磨练。诚然,44位总统中有23位总统有过律师执业经历,但我们同样应当重视的是,44位总统中17位曾任州长12位曾任国会参议员。因此,将美国的律师治国现象概括为“从律师到总统”就略显简单与粗糙,或许概括为“从公共官员到总统”更恰当更准确。从美国总统的成长经历来看,直接从“律师”是到不了“总统”的。当然,同时兼具律师执业与公共官员经历的总统也有,但数量极少,比如最近的三位分别是:44任总统奥巴马曾任国会参议员、42任总统克林顿曾任阿肯色州州长、第30任总统柯立芝曾任马萨诸塞州州长。

  律师总统治国过程中,其法律教育背景或律师执业经历,是否让其带有鲜明的按照法律处事的法治痕迹呢?律师总统与非律师的总统,在绝大多数的国家事务上肯定都会按照法律办事;同时按照通常理解,律师总统应当更遵守法律不会突破法律办事。不过,恰恰就有被美国人民评价较高的伟大律师总统,干了破坏法治的“丑”工作。律师总统林肯在美国南北战争期间,为了维护联邦的统一以行政命令中断人身回护令的执行,虽然联邦法院判为非法但林肯并不理会。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律师总统林肯,实际上就是个“违宪”总统。为解决1929年经济大萧条,伟大的律师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推行“新政”但遭遇到了最高法院一群“固执”老头的阻扰,随后罗斯福颁布发表了一个名为“填塞法院”的计划,欲将年龄已经超过70岁的大法官替换掉,并将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人数从9名增加到15名。填塞法院的计划被人们视为美国三权分立制度的一次重大危机,虽然以失败告终,但直接改变了大法官们对待新政的态度。可见,在联邦利益或国家利益面前,即便是所谓的律师总统也照样干起了破坏法治的工作。最近的第44任总统奥巴马,2009年对全世界承诺建立“无核武世界”并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但就在今年的9月美国还搞了一次有爆炸的亚临界核试验。从美国这次核爆炸试验事件看不出这位总统有半点法治的精神,不过这位奥巴马也曾有过律师执业经历。

  为何美国很多律师做总统?耶鲁大学法学院的前院长克罗曼教授认为,这是美国法律人的政治家理想,而决不是什么民主与法治精神(*1)。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律师治国的核心不在于法治与法律,律师治国的核心乃在于政治与国家。

随着希拉里·克林顿宣布参加2016年总统大选,她将有可能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总统。希拉里曾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实际上,律师成为政治精英,已经成为美国政治文化中的一个现象。美国至今已有过的44位总统中,有过律师职业经历的有23位。

44位美国总统中,23位律师出身

赴美生子利与弊

美国至今已有过44位总统中,在他们中间,有过律师职业经历的有23位。律师成为政治精英,俨然成为美国政治文化中的一个现象。

美国为何能有如此众多的律师成为总统?有人将原因归为美国的自由、民主、法治,也有人将原因归为法律人独有的政治家理想,一种带领他们冲破商业化迷津、不断朝前奋斗的理想。

当带着父辈梦想、拥有无畏希望、高喊“Change”、在国会上宣誓将忠诚履行总统职责的巴拉克·奥巴马成为美国第四十四任总统时,美国历史上有过律师职业经历的总统已达至23位。

律师出身的总统多,是美国政治文化当中的一个突出特点。

能够被称为一种文化,主要也是因为这种现象确实有着久远的历史。

亚当斯父子都当过美国总统,也都是律师出身;而且,作为第二任美国总统的约翰·亚当斯,也是第一位当上总统的律师。

作为律师,约翰·亚当斯的成名之战是“波士顿大屠杀”。说起来,这事还有点儿惊悚,因为在北美地区反英情绪高涨的情况下,约翰·亚当斯居然是给开枪杀人的英国士兵辩护。据说,亚当斯作出这一决定后,受到过许多威胁,他的妻子不止哭过一次。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8名士兵有6人无罪,两人过失杀人。

小亚当斯的律师经历虽然不是那么成功,但也不乏闪光之处,比如1841年发生的奴隶船案。

1841年,一艘西班牙奴隶船上的非洲黑奴在古巴海岸造反,杀死了船长和一名船员,将船朝着他们以为是非洲的方向开,却漂到了纽约长岛外,被美国扣下了。

正在“废奴问题”上争得不可开交的美国人,最终把案子打到了联邦最高法院。退休总统小亚当斯被废奴一方请到法庭为其辩护。年逾七旬的小亚当斯竟然整整陈述了八个半小时,结果终于使最高法院判决这些非洲人无罪。

小亚当斯也是律师出身的总统里面第一个上最高法院打官司的人。

谈到废除奴隶制,有一位必须要提到的总统,他也一直是美国人心目中最伟大的总统,他就是亚伯拉罕·林肯。

林肯既是总统当中地位最高的,也是身材最高的———1.93米的身高,使他成为了美国历任总统里最高的一位。

从个人成长经历来讲,恐怕也难有出林肯之右者:出身贫民家庭,9岁丧母,家中仅有的两块土地也因为诉讼失败而丧失所有权,没受过正规教育,通过自学成为一名律师,被雇主11次辞退,两次生意失败———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都铺垫在这位伟大总统成长的路上。

1841年,林肯终于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在一桩谋杀案当中,林肯采用了少有的仅以生活常识作为证据而无须提供人证、物证的辩护方式,并最终打赢了官司。他也因此案闻名全国。

在关于奴隶制存废的问题上,林肯与道格拉斯进行过著名的争论。

在那篇著名的《分裂之家》演说中,林肯有一段著名的话:“分裂的家庭必不能持久,一半奴役一半自由的政府绝不能持久。我不希望联盟解体,正如我不希望家庭垮掉,所以我的确希望不再分裂。国家将采取一个制度,非此即彼。”

最终,美国没有分裂,林肯为后人保留了一个完整的家。

如果无法做到最伟大的总统,那至少还可以做最风光的总统。在风光这一点上,恐怕没有人会超过俄亥俄州的律师———威廉·霍华德·塔夫脱。

作为美国第二十七任总统,塔夫脱基本算得上成功,但真正让他青史留名的,还是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的任职经历。从1921年至1930年,塔夫脱接替爱德华·怀特成为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而且在任职期间,塔夫脱还是柯立芝和胡佛两位总统宣誓时的监誓人。这样的经历,让塔夫脱享有了美国历史上的一个“独一无二”。

还有一位“独一无二”的总统,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他连任四届总统,是惟一一位连任超过两届的总统。

罗斯福是个不大合格的学生,他1905年进入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1907年就辍学了。但由于已通过纽约州律师考试,罗斯福于1908年进入了声誉卓著的华尔街卡特、莱迪亚德和米尔本律师事务所。

这也并不意外,以罗斯福家族的势力(第二十六任总统西奥多·罗斯福是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叔叔),进一家律所还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过,罗斯福从事律师的时间并不长,两年后即投入到纽约州参议员的选举当中。

对美国人而言,“新政”无疑是罗斯福任内的最主要功绩。按照布鲁斯·阿克曼的划分方法,美国历史上总共有三个宪政时刻:费城会议、南北内战和新政。可见,今日美国依旧受到70年前罗斯福总统的影响。

罗斯福总统的继任者杜鲁门,是否可以算到律师行列里可能存在一些争议。

在最近50年的十任美国总统当中,有四任是律师出身:第三十七任总统尼克松、第三十八任总统福特、第四十二任总统克林顿和第四十四任总统奥巴马

不过这4位总统中,前3位的经历似乎不是那么光鲜。

本来在内政和外交上均颇有建树的尼克松总统,因为“水门事件”而未能“善终”。与他命运相似的还有克林顿,在第二个任期即将结束时,险些因为伪证罪和妨碍司法罪而遭国会弹劾。

倒是以“老好人”形象出现的福特总统无可指责,可他的政绩显得过于平庸,在一个任期结束之后即下台了。

颓势在奥巴马这里得以挽回。这位标榜“Change”的民主党候选人,成为了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也是美国少有的在世界范围内颇受欢迎的总统。

据说就在奥巴马当选总统的当天,哈佛大学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尽管这是一所如雷贯耳、闻名世界的大学,但在其历史上却仅仅出过两任美国总统。在奥巴马之前,仅有第19任总统拉瑟福德·B·海斯。

奥巴马担任职业律师的时间并不长。1991年毕业后回到芝加哥,奥巴马加入为民权律师事务所(Miner,Barnhill&Galland)工作。后来,自1993年至2005年竞选联邦参议员的12年中,奥巴马一直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担任教职。

不过,奥巴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米歇尔·拉沃恩·奥巴马,却是他在律所中结识的。1989年,奥巴马在悉尼·奥斯丁律师事务所实习期间,结实了律师助理米歇尔·鲁滨逊,3年后,两人成婚。这也算是成就了一段律政姻缘。

美国为何能有如此众多的律师成为总统,是一直以来的疑问。

美国耶鲁大学法学院的前院长克罗曼教授提供的解释可能更令人信服,他将此归结为法律人的政治家理想,而不是什么民主、法治。是这种法律人所独有的理想,支持着他们不断朝前奋斗。而如今丧失了这种理想的美国律师,已经基本迷失在商业社会的潮水中。于是,克罗曼教授在1993年出版了他的那本名著《迷失的律师》。

理想的存在不在于条件,而在于勇气。美国的律师也并非天生就是总统“苗子”,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曾经比别人多了一些更高的理想。

律师成为政治精英,已经成为美国政治文化中的一个现象。美国至今已有过的44位总统中,有过律师职业经历的有23位。

附 | 历届律师出身的美国总统

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

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

第六任总统:约翰·昆西·亚当斯

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

第八任总统:马丁·范布伦

第十任总统:约翰·泰勒

第十一任总统:詹姆斯·诺克斯·波尔克

第十三任总统:米拉德·菲尔莫尔

第十四任总统:富兰克林·皮尔斯

第十五任总统:詹姆士·布坎南

第十六任总统:亚伯拉罕·林肯

第十九任总统:拉瑟福德·B·海斯

第二十一任总统:切斯特·A·亚瑟

第二十二任、二十四任总统:格罗佛·克利夫兰

第二十三任总统:本杰明·哈里森

第二十五任总统:威廉·麦金莱

第二十七任总统:威廉·霍华德·塔夫脱

第三十任总统:卡尔文·库利奇

第三十二任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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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

第三十八任总统:杰拉尔德·福特

第四十二任总统:比尔·克林顿

第四十四任总统:巴拉克·奥巴马

非常遗憾参加2016年总统大选的希拉里·克林顿,本来可以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总统。希拉里曾是一名出色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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