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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靖康之耻的真相 赵宋立国一开始注定的恶果

news.xixik.com   2019-5-6 19:19:16 资讯来源:嘻嘻网   字号控制:[ ]
核心提示:1127年,金兵在占领开封4个月后,俘获了宋徽宗和宋钦宗二帝后回到北方,至此北宋正式灭亡,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难”。“靖康之变”算是汉族历史上最耻辱的灭国了。

史家对异族灭掉中原王朝,通常用“之变”或“之乱”来称呼,比如“永嘉之乱”、“靖康之变”。“靖康之变”算是汉族历史上最耻辱的灭国了。

在中国历史上,皇帝沦为阶下囚的情况并不罕见,汉献帝刘协、南唐后主李煜以及明英宗朱祁镇,但两位帝王同时被俘应该只有一次。1127年(靖康二年),金兵在占领开封4个月后,俘获了宋徽宗和宋钦宗二帝后回到北方,至此北宋正式灭亡,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难”。靖康之变导致北宋的灭亡,深沉刺痛汉人的内心。岳飞不仅是一位出色的将领,还是才华横溢的词人,后来在《满江红》中提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这是何等的心痛与无奈啊。靖康之难是汉族历史上一次深重的灾难,这次劫难给北宋王朝带来了国耻,导致了北宋的灭亡。

【东京保卫战】宣和七年(1125年)十一月,金军大举侵宋。宋徽宗急忙传位给太子赵桓,企图南逃避难。宋钦宗即位后,朝野官民纷纷揭露“六贼”的罪恶,他被迫陆续将蔡京等人贬官流放或处斩,并起用主战派李纲为尚书右丞,就任亲征行营使,多次打退金军的进攻。靖康元年(1126年)正月,各地援军陆续赶来。金军眼看取胜无望,只好北撤。但是,李纲却遭到投降派的排斥,出任河北宣抚使。不久,又被加上“专主战议,丧师费财”的罪名,贬往夔州(今重庆奉节)。

【靖康之变】靖康元年(1126年)十一月,金军卷土重来,迅速围困汴京。以宰相何卤(中为文,下加木)为首的投降派,轻信道士郭京的谎言(声称能施六甲法擒拿敌帅),不思防守。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宋钦宗出城请降被扣留,北宋宣告灭亡。金国册封曾经主和的太宰兼门下侍郎张邦昌为帝,国号“大楚”,建立傀儡政权。四月,金军掳走宋徽宗、宋钦宗和皇族470多人,以及文武百官2000多人,撤兵北归。同时被掳去的还有朝廷各种礼器、古董文物、图籍、宫人、内侍、倡优、工匠等等,北宋王朝府库蓄积为之一空。

【异国受辱】北宋灭亡后的第二年(1128年)八月,金太宗封宋徽宗为昏德公、宋钦宗为重昏侯。不久,将二帝发配至韩州(今辽宁昌图)。两年后(1130年),又将二帝迁往北国边陲小镇五国城(今黑龙江依兰),在那里“坐井观天”。过了五年(1135年),宋徽宗病死。又过了二十一年(1156年),宋钦宗病死。

与金国合伙灭辽 引狼入室

燕云十六州:指中国北方以幽州(今北京)和云州(今山西大同)为中心的十六个州,即今北京、天津北部(海河以北),以及河北北部、山西北部地区。

北宋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弱智的北宋朝廷做出了和金国共同灭辽的海上之盟,根据盟约,北宋攻取燕京,事成之后将燕云十六州(景、檀、易、涿、蓟、顺)归还北宋,宋只需要将本来献给辽的岁币转献给金国,灭辽后其余土地都归金国所有,好高骛远又看不清时局的北宋政府信心满满的派军前去攻打燕京,结果被辽打的大败。宣和四年,再次出兵攻打燕京,又一次被打败。而金国在攻取辽国其他土地后,顺道就攻取了燕京。

这样一来,金国占领了燕京,灭了辽国,金人表示燕京归金国所有了,经过宋、金双方一番讨价还价,北宋一再退让后,最后金国只答应把燕京及其所属的六州二十四县交给北宋,北宋除了把每年原给辽国的40万岁币转给金国外,还要把这六州二十四县的赋税如数交给金国,北宋答应每年另交一百万贯作为燕京六州的“代税钱”,金国这才心满意足的答应退兵,临走时还纵兵把燕京的金帛、子女、官绅、富户抢劫一空,只给北宋留下一座空城。

腐朽的北宋政府把收复燕京称为“不世之功”,大肆庆贺,童贯上奏朝廷,把一系列的败仗说成是凯旋,奸臣王黼、童贯、蔡攸等人都“因功”加官进爵,童贯竟然被加封为郡王,王黼为丞相,蔡攸加太保,北宋亡国在即,徽宗君臣却还在自欺欺人地相互陶醉在“胜利”之中。

公元1125年,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以“张觉事变”(张觉原为辽将,后投降北宋,金人以叛将为由,逼北宋政府将其杀死)为由,攻打北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国弱被人欺,这个借口和后来的日本侵华异曲同工,金军很快就攻占燕山府、易州、中山、真定府、信德府等地,宋将韩民毅、郭药师等人投降,消息传到东京后,把宋徽宗吓得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急忙索要纸笔,写道:“皇太子可即皇帝位,予以教主道君退处龙德宫。”急忙把皇位传给太子赵恒,自己仅带领蔡攸及内侍数人,以“烧香”为名,连滚带爬地逃出东京,流窜到镇江去避祸。

公元1125年12月,太子赵恒哭着被人架上皇位,改年号靖康,次年正月,宋徽宗、蔡京、童贯等人听说金兵已经渡过黄河,决定连夜继续向南流窜,这时长久压抑在人们心中的愤怒和仇恨一起爆发了,朝野官民纷纷上书,要求宋钦宗诛杀卖国的奸臣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李彦、朱勔六贼,这其中竟然没有高俅?看来高俅这厮还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钦宗无奈,只好派武士斩杀王黼,李彦、梁师成赐死,蔡京、童贯、朱勔、蔡攸被流放,蔡京在流放途中饿死,后童贯、朱勔、蔡攸在流放地被处斩,六贼的被诛让濒临灭亡的北宋出现了一线转机。

开封保卫战之后,金军北撒,宋廷内的投降派势力再度甚嚣尘上,在赵桓的支持下,先后将主张以武力抗击金军的太宰兼门下侍郎徐处仁、少宰兼中书侍郎吴敏、同知枢密院事许翰罢贬出朝,李纲也被责以“专主战议,丧师费财”,遭贬去职。而以原中书侍郎唐恪、尚书右丞何、礼部尚书陈过庭、开封府尹聂昌、御史中丞李回为代表的一批力主议和的官僚相继被擢升,执掌朝廷要政。

这时,另一位投降派的重要人物、太上皇帝赵佶也自江南返回开封,宋廷随之又恢复了“文恬武嬉”的局面。赵桓一伙极力粉饰太平,对“防边御寇之策,反置而不问”。他们非但不积极组织兵力防范金军的入侵,反而下令命各路赴开封的“勤王”援军撤回原驻地,而使防务更加空虚。对遭金军连续数月围攻的太原城(今属山西),亦不作认真的救援部署,只是将率领全城军民拼死抗击金军围攻的主将王禀由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镇西军承宣使,改授为建武军节度使,以“录坚守太原之功”。宋廷的腐败使朝野有识之士为之痛心,百姓亦对抗金失去信心,“威胜、隆德、汾、晋、泽、绛民皆渡河南奔,州县皆空”。宋廷的虚弱无能,更助长了金廷的嚣张气焰。

太原城自宋宣和七年(1125)十二月被金军围攻以来,在王禀的率领下,城中军民已击退金军无数次的进攻,在外无援兵,内乏粮食军械的情况下,仍抗拒赵桓停止抵抗,献城交割的诏书,坚守城池。金统帅宗翰到达太原城郊后,又指挥金兵加紧围攻,展开更为猛烈的攻势。他令金军于城外修筑保垒,环围城池,彻底阻断太原城内外的联系与交通。城中军民存粮已尽,则以弓弩之筋泫、皮甲、树皮及草根充饥。在数月的激烈战斗中,城中军民伤亡及饥饿身亡者甚众,尚存者亦体力难支。九月初三日,坚守长达近9个月的太原城终被金军攻破。王禀又率领太原军民与金军巷战,身中数十枪,投水自尽,全城军民大多壮烈牺牲。

东路金军在宗望的统领下,再次经中山府(今河北定县),直扑真定府(今河北正定)。真定府于金军第一次南侵时,全城军民在守将刘耠的率领下奋起抗击,未能使金军破城。金军北撤后,城中大部分兵力随刘袷前去救援太原,故金军再次围攻时,城中守军尚不足2000人。真定知府李邈、守将刘翊(靖、靖朔)依然率领全城军民顽强抵抗,并上书宋廷求援,但先后30多次的奏请竟被朝廷搁置不理。在坚守了40余天后,真定府陷落。刘翊又率军民与金兵展开巷战,力竭自尽。李邈被俘,押往金燕京府(今北京西南),不屈被害。

太原、真定相继失守,金军东、西两路遂长驱直入。正抱病出任宋同知枢密院事的种师道立即檄召方组建的四道都总管府,令南道都总管和西道都总管府所属陕西制置使,急速率“勤王”兵赴开封。又上奏赵桓指出金兵必会大举再侵,请朝廷及早作好御敌的准备。赵桓见到奏疏,却认为种师道是大惊小怪,遂以议事为名,又将他召回开封。种师道扶病赶回京城,不久病故。

此时,西路金军又克陷汾州(治今山西汾阳),知州张克戬、兵马都监贾直阵亡,又攻占平定军(今山西平定)。宋廷仍欲以三镇代税钱向金朝求和,令王云出使金军。王云返回,称金军坚持要割让太原、中山、河间府(今河北河间)3镇,才接受议和。赵桓召集百官,在尚书省商议,少宰兼中书侍郎唐恪、门下侍郎耿南仲等人坚决请求割让3镇,以求与金军议和。右谏议大夫范宗尹甚至伏地痛哭恳请。赵桓派尚书左丞王寓随从康王赵构前往宗望军中谈判,王寓随即提出辞官,赵桓即将他贬官,又以知枢密院事冯懈替代。而金军继续南攻,西路金军又相继攻陷平阳府(今山西临汾)、威胜军(今山西沁县南)、隆德府(今山西长治)、泽州(治今山西晋城)。东路金军也已推进到黄河北岸,宋宣抚副使折彦质率领12万兵前去阻击,被金军击溃,知河阳燕瑛、西京留守王襄竞弃城而逃。康王赵构与冯湃未至金军便返回开封,赵桓很生气,将冯湃罢官,再令刑部尚书王云随同赵构出使宗望军中,同意割让3镇,向金帝进献衮冕、车辂,并尊金帝为皇叔,上尊号。金军又渡过黄河,折彦质与提刑按察使许高再相继兵败。金军遣使入开封,要求宋廷尽割让河北之地。赵桓又派资政殿学士冯獬和李若水为割地请和使,赴宗翰军中求和。

十一月中旬,宋东路割地请和使赵构和王云一行到达磁州(治今河北磁县)。知磁州兼河北义兵都总管宗泽率领兵民方击败金军的进攻。城中军民告之赵构;金军已从邻县渡黄河南下,请求他们不要北上求和,而应起兵进援京城。有人发现王云行囊中夹有“番巾”,指责其为奸细,人们气愤已极,将他打死。赵构无人随同,只得暂留磁州。相州知州汪泊彦闻讯,邀请他前来本州,赵构便又退回相州(治今河南安阳)。赵桓为了满足金军不断升级的苛求,尽快议和,以求得金军后撤,在第一批割地请和使分赴东、西路金军之后,又派耿南仲出使宗望军中,聂昌出使宗翰军中,同意与金朝划黄河为界,河北之地悉归金所有。然而宋廷一系列的求和活动,丝毫没有阻止金军向开封的推进。十一月底,东、西两路金军先后到达开封城下。

金军兵临城下。赵桓一伙一面任命京兆府路安抚使范致虚为陕西五路宣抚使,令他督催“勤王”兵人援开封。又派人秘密出关召兵,约康王赵构和河北地方守将领兵赶赴开封。一面又害怕大量的宋军聚集城下,会激怒金人,影响割地求和的谈判,竟下令命已率兵奔赴开封的南道都总管张叔夜和陕西制置使钱盖不得妄动,一律返回原驻地。对金军提出的划黄河为界,赵桓表示:“一一专听从命,不敢依前有违。”并且派朝廷重臣与金使一同前往河北各地,办理交割事宜。

宋廷投降行径,再度激起河北、河东地区军民的反对和抵制。聂昌与金使在绛州(治今山西新绛)交割时,一齐被当地百姓打死。耿南仲与金使在卫州(治今河北汲县)交割时,也险遭“乡兵”的处置,金使仓皇出逃,耿南仲也连夜逃人相州,且不敢再提割地之事。开封城内军民对投降派也恨之入骨,宰相唐恪于巡视城防途中,险遭百姓的痛击,赵桓只得将他免职,以平民愤,又以主张抗金的门下侍郎何桌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并派人持蜡书到相州,委康王赵构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知中山府陈亨伯为元帅、汪伯彦、宗泽为副元帅,并令尽发河北兵人援开封,又诏诸路兵马火速赶往京城。但赵桓于金军兵临城下之际才采取的这些措施,都已为时太晚。

十一月二十五日,金军开始对开封城进攻,通津门、善利门、宣化门先后遭到金军猛烈的攻击,守将范琼、姚仲友等率兵士顽强击退金军的进攻,范琼反击出城,焚烧金军营寨,守城将士甚至“缒城”杀敌,焚毁敌炮架、鹅车等军械。宋军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统制官高师旦等众多将士阵亡。赵桓雨雪中披甲登城,以御膳赐十卒,自己则食兵士之食。但进入闰十一月,天气骤寒,雨雪纷纷,滴水成冰,兵士握不住兵器,甚至有冻死者。可“勤王”之师迟迟不到,城中兵力可用者只有3万,亦已失去十之五六。金人攻城愈急范琼率千余兵士出城迎战,渡河时因冰层破裂,淹死500余人,士气大挫。赵桓又听信成忠郎郭京的妖言,令其率“神兵”出击,二十五日,郭京打开宣化门,“神兵”出城,随即大败。郭京又声言下城作法,却领余兵开城逃跑,金军乘机攻上城墙。

金军虽攻占城墙,城中军民抗金斗争并未停止,他们杀死前来“议和”的金使,并自发地组织起来抗击金军,仅到官府请求领取甲胄和武器的民众就多达30万人。金军下令纵火屠城,何桌率领百姓与之巷战,金军急忙于城上修筑对内的防御工事,不敢下城。尽管开封城内军民仍在顽强地与金军战斗,可赵桓已吓得魂不附体,当金军女一次提出议和的要求时,他立刻表示接受。金军要求太上皇赵佶前往金军营帐议降,赵桓以太上皇“惊忧而疾”为由,提出自己亲往。他从金军返回城中不久,又上降表,并派遣聂昌、耿南仲、陈过庭随金朝官员分赴河东、河北两地交割土地。两河地区的百姓坚决反对宋廷的投降割地求和,除石州(治今山西离石)一地降金外,其他地区的民众与军队均坚守城池,拒不执行诏令献城投降。赵桓只得再次下诏,令两河百姓“开门出降”,但收效依然甚微。

公元1126年(靖康元年),完颜宗望渡过黄河,攻下滑州,包围东京汴梁,由于主战派李纲的顽强抵抗而未能城破,金军见久攻不下,怕日久生变,就要求宋钦宗派亲王、宰相前去金营议和,原来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相约东西两路军一起围攻开封,但是由于西路军的完颜宗翰在太原被阻,无法按时到达,致使北宋当时最精锐的西军十万大军在大将种师道的率领下顺利勤王到开封,完颜宗望怕被围歼,只好提出议和。

公元1127年(靖康二年)1月,因为奸臣郭京的作崇,致使完颜宗翰和完颜宗翰成功会师开封城下。当金兵进攻北宋都城开封时,徽钦二帝心里想跑,可惜由于太仓促,没有提前安排好,结果全都成了阶下囚。另外,金军兵临城下,起初并没有立马攻城,或许考虑到城内有不少守军,硬碰硬的话,一时半会未必能取胜,甚至有可能无功而返。于是,金将完颜宗翰施展了阴谋诡计,只要北宋割地,就答应议和。愚蠢的宋钦宗竟然信以为真,连忙命齐王赵栩和何粟前去金营求和,完颜宗翰说:“自古就有南北之分,今之所议,在割地而已,请太上皇来金营谈判。”宋徽宗早吓得尿裤子了,哪敢去,宋钦宗不得已,只好以太上皇受惊过度、有病为由,由自己代为前往。

六神无主的宋钦宗,竟然被忽悠住了,相信了完颜宗翰的鬼话,带着一帮大臣到敌营谈判,中了敌人的圈套。11月30日,宋钦宗君臣一到金营就被扣住,金军统帅甚至都不愿意见他,把他安置在军营斋宫西厢房里的小屋里,屋内陈设极其简陋,除了桌椅外,就一张可睡觉的土炕,一条毛毯,屋外又有金兵把守,黄昏时房门用铁链锁住,当时正值寒冬腊月,开封一带雨雪连绵,天气出奇的冷,冻的宋钦宗君臣根本睡不着觉,金人不管这些,只是派人向他索要降表,宋钦宗不敢违背,慌忙令人连夜写下降表,连续修改了好几次方才令金人满意,降表大意是向金人俯首称臣,乞求宽恕,后又在斋宫里向北设置香案,命宋钦宗君臣面北而跪,以尽臣礼,当场宣读降表,当时风雪交加,宋钦宗君臣受此羞辱,皆暗自垂泪,投降仪式结束后,才放宋钦宗君臣回去。

金兵压根没打算议和,只是以此为借口把宋钦宗骗出来,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进入开封。宋钦宗此时才知道上当了,可惜为时已晚,金人提出一系列苛刻要求,索要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外加上千名貌美的女子。宋钦宗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金人的无理要求,他的性命掌握在敌人手里,只能任人宰割。

宋钦宗一路哭着回去,至南熏门,见到前来迎接自己的大臣和民众,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直到宫中仍哭泣不已,宫廷内外更是哭声震天,按照议和规定,金人索要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帛一千万匹、骡马七千匹、少女一千五百人等。为了凑给人数,满足金人的条件,宋钦宗居然把宫女、妃子送过去。另外,虽然宋朝很富裕,但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多金银,只好拿人抵债,史书记载:“如不敷数,以帝姬 、王妃 一人准金一千锭,宗姬 一人准金五百锭,族姬 一人准金二百锭,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宋钦宗对金人不敢怠慢,别看他对金人没胆量,但对待自己的百姓还是很霸气的,令人在开封城内大肆抢劫,少女抢不够就让自己的嫔妃充数,关于金银布帛,由于国库不足,也只好到处去抢夺,许多的官员、百姓被抢的一无所有,最后被逼自尽,整个开封城被抢的一片狼藉,尽管这样,仍然远远没有达到金人的要求,金人见一时很难凑齐他们的所需,甚至向宋钦宗提出,还是让我们自己来抢吧。

宗望、宗翰进一步提出,要求宋廷收缴民间百姓手中的武器,又向宋朝邀索犒师之费:绢1000万匹、金100刀锭、银1000万锭。缎1000万匹。宋廷竭尽全力于城中收罗搜刮,可除绢凑够要求酌数额外,其他物品“十分未及所需之一”。宗望、宗翰等人对此很不满意,于靖康二年(1127)正月,再次要求赵桓赴金军营地,随即被扣押,声言待交纳足数,方可放还。宋廷于是在全城拼命搜刮金银,凡钗钏在铢两以上皆被强行收走,一时间满城悲戚愁叹,民不聊生。

百姓请求官府发放武器,却遭到拒绝,于是铤而走险,私自打造兵器,乘黑夜捕杀下城剽掠的金兵。宋廷对金兵“为百姓掩杀甚多”,感到十分惊恐,下令严禁“以防护为名,于炉头打造兵器”,还将违反禁令的百姓斩首示众,以此阻止城中百姓的抗金斗争。

二月初六日,宗望、宗翰令宋廷臣僚推举异姓为帝,并废赵佶、赵桓二帝。初七日,金军又要求太上皇赵佶人金营,且根据内侍邓述提供的赵氏宗室名单,将诸王及其子孙尽收人金营,十一日,宗望、宗翰又强迫赵佶召皇后和皇太子赴金营,同时追令张邦昌为傀儡。他们见提出的搜括金银数量仍未凑足,认为宋廷官员搜刮不力,竟然杀死户部尚书梅执礼、户部侍郎陈知质、刑部侍郎程振、给事中安扶。

公元1127年(靖康二年)二月,金人不等宋钦宗答复,就纵兵进入开封城内,凡祭天器、天子法驾、各类图书典籍、大成乐器、诸科医生、教坊乐工甚至百戏所用的服装道具等都一起抢走,开封城稍微有点姿色的妇女也一并抢走,连妇女使用的钗钏之物也被抢走,金人好像从来也没见过这些东西似的,看见什么都是好的,见啥抢啥,粮食、金银几乎都被抢光,后来实在没啥可抢的了,这才作罢。

三月初七日,金人扶植下的张邦昌正式称帝,建立伪楚政权,不久,金军按照名单人城收取赵氏宗室成员,以便全部带到金营之中。开封府尹徐秉哲竟下令,要求百姓相互结保,不得藏匿宗室成员及子弟。三月底,金军带着赵佶先行北上,返回金朝。

后来金军统帅得知漏网的康王赵构在河北一带积极布置军队,欲断金人后路,又担任兵力不足,怕被围攻,于是决定退兵。四月初一日,宗望、宗翰又带着宋徽宗赵佶,宋钦宗赵桓及皇后、皇太子,以及赵氏宗室、大臣3000余人,和掠夺的金银财宝,“法驾、卤簿、皇后以下车辂、冠服、礼器、法物、大乐、教坊乐器、祭器、八宝、九鼎、圭璧、浑天仪、铜人、刻漏,古器、景灵宫供器,太清楼秘阁三馆书、天下州府图及官吏、内人、内侍、技艺,工匠,娼优”等10万人,满载北归。宋廷府库的积储,遂为之一空。临走时又放火烧了开封城郊无数的房屋,在西至西京、东至柳子、南至汉上、北至河朔的广大地区,金人杀人如麻、臭闻数百里,金兵所至,生灵涂炭,犯下的滔天罪行,令人发指。北宋亦随之灭亡。

《宋俘记》记载:“被掠者日以泪洗面,虏酋皆拥妇女,恣酒肉,弄管弦,喜乐无极。”金人押着被掳来的大队人马一路北上,宋钦宗出发时,被剥去龙袍,身穿青布衣,头戴毡笠,骑着黑马,后为防止他逃跑,又把他缚在马背上,他年轻貌美的朱皇后一路上多次被金兵侮辱,被掳人员经过千辛万苦到达金朝京师会宁府时,近10万人的大军仅剩下不到4万人。路途上冻死饿死以及被折磨死的人很多,活着到达金国的女子,包括皇后、妃子,等待她们的依旧是厄运,有些被送到浣衣院,有的被分给金国大臣、将领。

在金人举行的献俘仪式上,徽宗、钦宗、后妃、诸王、公主、驸马等都被迫穿上金人百姓服装,头缠帕头,身披羊裘,袒露上体,到阿骨打庙去行“牵羊礼”,朱皇后忍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当夜自尽。朱皇后都如此凄惨,其他妃嫔更不好过。

金人把徽钦二帝关起来,二人除了抱头痛哭,甚至连自尽的勇气都没有。不仅如此,为了羞辱宋徽宗和宋钦宗,金国皇帝还赐个他们讽刺的封号,一个是昏德公,另一个是重昏侯。后二人被关押到五国城。南宋绍兴五年(公元1135),徽宗死亡,之后后被金人架到石坑上焚烧,烧到半焦时被扔进坑里,据说这样做可以做灯油,可见一个皇帝在金人眼里还不如一个动物。至于宋钦宗赵桓,在公元1156年6月,金主完颜亮命赵桓和另外一个也是被俘的辽国皇帝天祚帝一起赛马时,因不善马术,从马上掉来,被马踩死。

鉴于靖康之耻的深刻教训,明朝大明祖训制定出“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祖训。

靖康之难的真相 宋军多但是经不起打

从宋太祖和宋太宗开始的政治体制改革就注定了后来的失败。分权导致人浮于事,枝叶太弱,财政困难。过于重视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巩固,忽视了国防力量的建设。

宋金之战开始以后,在金国人眼中看来,宋国真是本钱太厚了,在河北等地投降的宋军有二十几万,后来东西两路南下进攻宋国。东路军由二太子率领,先是击溃了城外的二十万禁军,又是击败了姚平仲二十万大军。西路军更是在太原城下,大败种师中,击败姚古、张璟等人,歼灭的宋军也有二十几万。死的死,伤的伤,连续几个二十万了,也便是说宋金开战以来,宋国至少损失了八十多万大军。八十多万,女真的男女老少合计也没有八十万。可是损失了八十万,对于宋国而言,只是伤筋动骨而已,只要他们愿意,明天就可以组织起一只达到二十多万的大军!

宋国人口真是太多了,杀得手都软了,可还是那么多!

第一次汴梁围困战,西路军停滞在太原城下,围困汴梁的只有东路军,这路金军才七万兵马,可是城内的汴梁禁军有二十万,临时招募的青壮又有十万之众,再加上陕西军来援二十多万,城内的汴梁守军堪称五十万。五十万大军,一点也不浮夸,确确实实是五十万。

五十万宋军,被七万金军围困住,难以出动。看似好笑,看似显得李纲无能,其实这是正常事件。

在冷兵器时代,打仗最重视阵型,野战往往是摆下阵型,立稳脚跟,才能与敌军厮杀。而阵型未稳,处在散乱的状态,受到敌军突袭,很是危险,极有可能被彻底冲散阵型,全军大败。比如;淝水之战,前秦八十万大军对决东晋七万大军,若是正常情况下交锋,前秦未必会输。只是苻坚太骄傲了,妄想着半渡而击,以为敌人都是傻子,就他最聪明。苻坚擅自将军队向后退去,结果引动阵型不稳,再加上有人大喊秦军败了,八十万大军又太过臃肿,又缺乏大兵团作战指挥能力,又无电台操控全军,再加上北府兵的强势突袭,等等。各种因素叠加,致使八十万大军的阵型,彻底变成了一锅粥。八十万大军变成一锅粥,比八万大军变成一锅粥更加危险,大军败得更快。前秦败了,败在阵型大乱。

同样,宋金大战,宋军要抗衡金军的铁骑,唯有摆成步兵阵型,层层抵抗;而金军要想战胜宋军,唯有冲破宋军阵型。一个守阵,一个破阵,谁先得手,谁就胜利。汴梁围困战中,汴梁城墙很是宽广,宋军要将大部分的兵力用来守城,要出战的兵力有限。想要出击,兵力少了是送菜,兵力多了又是冒险。即便是后来,有陕西军救援也不敢出城野战。野战就要摆下步兵阵型,可是城门狭窄,宋军一次性从城门走出的士兵有限,想要布置下步兵阵型,需要花费一定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金军铁骑可能冲击而来,将尚未布置好的步兵阵型彻底冲散。

靠着骑兵的快速出动,强大的冲击力,宋军根本无力在城门下,或是没有胆子摆下阵型。难以摆下阵型,还打什么野战。以多围困少,这是一种围困方式;骑兵围困步兵,这也是围困的一种方式;而断去粮食,断去水源,也是围困的一种方式。

这时宋朝抗金派和议和派的区别也仅仅在,抗金派想要签订“缩减版的澶渊之盟”,而议和派想要签订“超级版的澶渊之盟”。李纲一心要当名相寇准,而议和派则是一心要当司马光,而宋钦宗则是一心要当宋真宗,再次上演澶渊之盟的逆袭。

当年,名相寇准,击退了辽军后,签订了和约时,也不是给辽国大量岁币吗!只要不割让河北山西土地,损失些岁币还是可以接受的;当年,名相司马光,不照样是将神宗皇帝辛苦打下的米脂四城割让给西夏吗!反正不是第一次,割让黄河以北的土地,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米脂四城,到黄河三镇,也仅仅是几个字的区别而已。

宋钦宗期望,再次上演先祖真宗皇帝的运气,以岁币,让金军退去。

由于东路金军兵力不足,最终在宋朝割地赔款之下决定暂时撤退,第一次汴梁之围解除。

宋朝不是没想过迁都,但迁都,意味着统治中心的移动,中央对于地方约束力的下降,会彻底破会强干弱枝的政策,轻则是藩镇割据,重则是国家分崩离析。

当年安史之乱,唐明皇西逃,迁都而去,意味着中央对地方权威下降,形成了藩镇割据的雏形;后来黄巢攻陷长安,唐皇再次西逃,则致使唐朝权威下降到了极点,果然没有几年,唐朝就灭亡了。

此时,陷入了僵局,进退两难。此时,宋朝割地,赔款、人质,送亲、称臣等,几乎是将朝廷的威严尽数散去,失去了威严,还能对地方形成有限控制吗?一旦迁都,局势会彻底恶化,彻底失去对地方的控制。

不迁都,又没有实力防御,要钱没钱,要兵没兵。一旦金军再次南下,说不好就是一个死局。就在宋国内部犹豫不决之际,金国决定再次南下。

1126年西路金军攻陷围困近一年的太原后,经过休整,西路完颜宗翰自太原向汴京进攻,1126年11月22日攻下威胜军(今山西沁县),29日克隆德府(今山西长治),渡盟津(今河南孟津)。宋西京(今河南洛阳)、永安军(今河南偃师东)、郑州(今河南省会)皆投降。1126年12月4日,完颜宗翰克泽州(今山西晋城市)。东路完颜宗望1126年11月20日自真定向汴京进攻;1126年12月4日宗望诸军渡河1126年,随后攻下临河县(今河南浚县东北临河村南)、大名县(今在河北)、德清军(今河南清丰)、开德府(今河南濮阳);于12月10日克怀州(今河南沁阳)并到达汴京城下。1126年12月16日,宋出兵拒战,被完颜宗望等击败。1126年12月17日,完颜宗翰才到达汴京城下。

而此时东路军,完颜宗望已经兵临汴梁城。

太原在失守后,完颜娄室的这部分军队南渡黄河,西趋洛阳,封锁了潼关,把宋朝最精锐的西军关在潼关以内,断绝了其东来的勤王之师。说是阻断勤王之师,其实在陕西一带,已经没有了勤王之师。

两次河东救援战,彻底的耗尽了宋军的正规军有生力量。此时的宋朝,正规军已经是损失了八成以上。川陕一带留下的军队,都是老弱病残,或是入伍时间较短的新兵,根本无力救援汴梁。

与其说是阻挡勤王之师东来,但不如说是阻止宋钦宗跑路。

在辽金之战中,辽国的战力脆弱,可是辽帝的逃跑能力却是惊人的,不断从辽国东面逃跑到西面,金军连连追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才逮住。而这次,金军汲取了教训,锁住了潼关,锁住了西逃的路线,为的就是防止宋钦宗向西跑路。一旦跑到京兆,或是入蜀,那时就不好抓了。

此刻,大势已成,已经成了关门打狗之势,彻底的围困住了汴梁。

在第一次汴梁之围时,只有完颜宗望的东路军到达开封城下,兵力有限,不过是七万多金军,攻城的活动限于西、北两隅,有时蔓延到东北角,南面诸门则始终未受攻击。

而在第二次围城时,金军东西两路合攻,东路军全军六万人,这次增加到八万人,主要将领完颜宗望、完颜阇母、完颜昌、刘彦宗等仍在军中,只有郭药师以燕京留守的名义,留驻燕京。西路军仍以完颜宗翰、完颜希尹、完颜娄室三大将为主副帅,完颜银术可等战将都属麾下,汉人高庆裔,时立爱为谋主,有七八万人参加第二次开封围城。东西两路金军的兵力已过十五万人。此刻金军四面四面合围,陷东京汴梁于彻底孤立。

而宋朝这边,第一次围城时,开封原来的禁军加上西北陆续开来的勤王军,再加上临时拼凑出来的士兵,总数达几十万人。解围后,严重的经济苦难,无以维持庞大的军队数量,只能是一部分被遣送复员回西北,一部分参加太原解围战而遭到损失,一部分在黄河南岸溃散,还有一部分被大臣唐恪、耿南仲以经济上的理由遣散,第二次被围时汴梁城内守军不满七万。

不是不想招募军队,而是没钱。

各地的勤王之师,数量已经是很多,只是多是新招募的士卒,没有经过太长的训练,战斗力低下,可能金军一个冲锋就溃败了。而此时,让这些新兵去碰撞汴梁的虎狼之师,除了找死之外,再也没有第条路可走了。

这种情形之下,勤王之师多是徘徊在汴梁附近的州县,却是难以再进一步。

身为北宋都城,汴梁的城墙太高,太厚了,根本难以攻克。就连一向是善于攻城的完颜粘罕也是头疼不已,围困太原时,可以实行锁城之法,可是围攻汴梁根本无力施展锁城之法。汴梁太大了,根本不是辽国的五京,太原之流的小城可比。

辽国的五京、太原之流,与汴梁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汴梁地处黄淮之间,控引汴河、惠民河、广济河和金水河,具有便于漕运的优越条件,在宋朝定为首都后,遂成为全国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北宋的东京城,在唐汴州城及后周东京开封府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规模的改建和扩建。共有外城、内城及皇城三重。

外城又称“新城”或“罗城”,为周显德三年(956)所筑,城周长四十八里多。宋真宗赵恒、宋神宗赵顼重修,宋徽宗政和六年(1116)更展筑城垣南部,周围五十里一百六十五步,呈菱形,南北长而东西略窄。外城辟十二门,又以汴渠、惠民、金水、广济四河贯串全城,另设九个水门。外有城壕名护龙河,阔十余丈。濠内外皆植杨柳,粉墙朱户,禁人往来。外城每百步设马面、战棚、密置女头,旦暮修整,望之耸然。城里牙道,各植榆柳成荫。每二百步置一防城库,贮守御之器。有广固兵士二十指挥。可见其建筑完善和防御的严密。

内城又名“里城”或“旧城”,其始筑年代不详,唐德宗时宣武军节度使李勉重建,周世宗曾加营缮。内城位于外城中央,略偏西北。周二十里一百五十五步,约当今的开封城。计辟朱雀、望春、宜秋、景龙等十门。

皇城即“大内”,又名“宫城”。原为唐代宣武军节度使署,后梁都汴时改为建昌宫,后晋改为大宁宫。宋太祖建隆三年(962)又增广皇城东北隅,皇城东西宽1050米,南北长1090米(合周七里余)。辟乾元、拱宸等六门。皇城内宫阙大都依西京洛阳建制,总计约四十余所,分作不同用途,如常朝则文德殿,圣寿赐宴则紫宸殿,试进士则崇政殿等等,规模极为雄伟壮丽。

东京城内有四条宽阔笔直的大道,称作“御路”,作十字形相交,分别通向外城的南薰等四正门道旁有人行道、水沟及绿化地。从大道又分出若干纵横交错的道路,多呈直角相交,将城区划分成若干方格形称作“坊”的居民区商市则设于内城宣德门至州桥以东的潘楼街土市子及相国寺一带。以后随着城市商业的发达,坊与市的界限被突破,商店多沿街设立,城东南汴河东水门沿岸的市区,竟延伸至七八里以外。

若是一味的强攻汴梁,即便是十几万金军精锐全部死光了,也未必能攻下汴梁城,幸运的是汴梁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人口太多了,巨大的粮食压力,在和平年代,靠着汴河的转运,还不是太困难;一旦到了战争时期,被掐断了汴河,断绝了外来的粮草,汴梁就会出现饥荒。

可能最后,汴梁不会被攻破,却可能被饿死。

攻陷汴梁的战略,重点不在于攻破汴梁的城防,而是消灭外来的援军。只要是援军灭了,汴梁可能不战而降。

汴梁失守,已经成为了定局。

看了历史书,关于靖康之耻的记载很是模糊,似乎历史学家有意识的忽略这一块。

在相关的历史书籍中,宋朝君臣留给后人的印象无非两点:弱智与软弱。

软弱可以理解,宋朝文人太多,文人多缺乏勇气。可是脑残就不能苟同了,身为朝廷重臣,他们可能不懂军事,可能犯下诸多错误,但是绝对不脑残。

关于靖康之耻,历史记载很多,评论也很多,无非是说,皇帝无能,军队不给力,或者是投降派投降,或者是金人凶残等等,却是唯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士大夫的背叛,军队的背叛。

历史,是文人写成的,关于文人的诸多负面的信息,也是被掩饰,美化,甚至是曲解!

比如,历史上写到李纲是抗金英雄,似乎是因为他被驱除,才导致抗金失败,才导致靖康之耻。史书也是把他写成诸葛武侯,似乎谈笑之间,金军尽数灰飞烟灭。

其实,李纲只是一个文人,不懂军事,汴梁二十万守军守城,八万金军攻城,结果是勉强保住城池。在援救河东的战略中,李纲也是屡战屡败,精锐尽数覆没,最后遭到贬福建;他一直主张坚守汴梁,反对迁都,而不顾及实际上汴梁的危局,最后酿成了恶果。

同样是身为主战派,他却与种师道不和,导致抗金派内部分裂,致使局势崩坏。

他是一个有骨气的文人,当也仅仅是如此,没有史书上说得那样厉害。

有人怪宋徽宗,的确,在宋朝,皇族几乎是远离着政治,他们不参军,也不从政只是如寄生虫一般的活着,而历代的宋朝皇帝也是忌惮皇族,深恐夺位。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皇帝驾崩,又无子的情况下,充当替补,接替皇位。

一个远离政治的皇族子弟,陡然间成为皇帝,根本不熟悉政务,结果是朝堂内乱臣不断,搞得乱糟糟一片。

宋徽宗一直不傻,朝中局势,群臣心态,天下变化,他一直清清楚楚。只是清楚的知道发生的一切,并不意味着能改变什么。

宋徽宗登基之初,也是励精图治,想要干一番事业,做一个好皇帝,可是实践中才发觉,他有些眼高手低,国事之艰难,远远的超过了写诗作画,事事不如人意。在一些列打磨之后,渐渐失去了兴趣,安然于诗画之中。而将朝中繁杂之事交给了蔡京、童贯、高俅、杨戬(“北宋六贼”指的是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六人)等人,这些人不是清官,也不是能吏,没有王安石司马光之流的才干,可是至少忠心,可以替他解决麻烦事。

比如,在历史书上说宋钦宗,软弱无能,任用投降派,赶走李纲,屈辱求和,放松秋防,没有加固黄河防线,在甚至是到金营求和,最后不归。似乎宋钦宗,就是一个废物、脑残,智障患者。

可是真实的历史是,宋钦宗一点也不脑残,也不是废物。任用投降派,是因为满朝上下,十个人七个都是投降派。不任用投降派,等于是将七成的大臣排斥出朝堂,轻则是朝堂动荡,重则是皇位不保。赶走李纲,是因为河东兵败,河东兵败赶走了一大群人,也不在乎他一人。而放松秋防,没有加固黄河防线,不是宋钦宗不知道秋防重要性,而是要钱没钱,要兵没兵,火耗严重,根本无力秋防。

历史上,关于靖康之耻的记载是,金军威逼汴梁城下,外城一个城门失守。那时金军要求议和,要求宋徽宗、宋钦宗两个皇帝到金营谈判,结果到了金营结果被扣押,签订了降表,最后被押到了金国当奴隶。

世人总是会说,宋朝的这两个皇帝,脑袋有问题,好好的不在汴梁呆着,为何要去送死。

可真实的情况是,他们不得不去。因为满朝大臣都是要求他们前去议和,他们不得不去,若是不去,轻则是发生兵变,重则是“莫名其妙”的死去。

在大宋,官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在很大程度上变成了士大夫架空了皇帝,皇帝不得不屈从与士大夫的意见,尽管有时士大夫的意见是错误的。

宋朝皇帝,是士大夫权力的代言者,必须是符合士大夫利益,尽管很多情况下,士大夫利益与大宋利益相冲突。

在汴梁危机的时刻,面对金军入侵,士大夫利益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为了保存士大夫利益,他们不得不抛出弃子,而宋钦宗,宋徽宗就是弃子。

而大宋一朝,与其说是皇帝掌控者军权,不如说是士大夫掌控者军权。

那时,两位宋朝皇帝只能是识时务,前往金军,献上降表,甚至是被押解而走。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因为他们已经指挥不动军队了;他们若是誓死抵抗,可能不等城破,他们就莫名其妙的死去,或是被暗杀;或是被献给了金军。

大宋空有百万大军,可是却不能保卫汴梁,不能保住半壁江山,终致两帝被俘,北朝终结。

宋钦宗用这些招除掉六贼,过程曲折惊险

宋徽宗面对金兵的进攻,他一股黄烟逃到了金陵(南京市),将北宋的江山就留给了宋钦宗。

宋钦宗虽然一千个不愿意干这个君主,一万个不愿意干这个皇帝,可是有一点,他是宋徽宗的儿子,不干也得干。

宋钦宗就像一只被赶着上架的鸭子,面对千疮百孔的江山,只得接受大臣的建议,那就是先干掉“六贼”,可是这六贼在朝廷的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可绝对不是那么好灭的。

宋徽宗是一个超级败家的皇帝,整天不是写诗就是作画,那不就是留恋酒色之乡不能自拔,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竟出了一个大昏招,那就是联金灭辽。

宋辽之间是有世仇的,辽国占据了宋国的燕云十六州,这成了每个宋国皇帝的切肤之痛,宋徽宗想收回燕云十六州,这个没有错,但他错在没看明白形势。

辽国当时国力衰微,宋国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用数字计算国力,辽国1.2。宋国1.0。而金国却是2.0。

如果辽宋联手,虽然灭不掉金国,但至少可以自保。而宋徽宗却找金国联手,一鼓作气,灭掉了辽国。要说宋徽宗认不清形势吗?他认得清,但他认清形势的方法,却用上了可笑的迷信手段。

宋徽宗派往金国联兵定盟的使臣之中,有一个相面的高人,他命相面的高人,给金国的皇帝相一下面,看看他是否有统一天下的面相,那位相面的高人来到金国,偷眼一看金国的皇帝(金太宗完颜晟),那位高人乐了,这个金国皇帝,身材魁梧,一脸的凶气(据传说力能刺虎),哪有一统天下的面相,他回去和宋徽宗一说,宋徽宗放心了,随后双方联合,就开始灭辽的行动……

从小编上面的记述,很对读者都看明白了,宋徽宗犯了一个“不识人”的错误,金太宗完颜晟真的不是统一天下的英主,但他是一只“老虎”,而且是一只可以吃掉宋徽宗的“老虎”。

宋徽宗真的不识人,这就包括他重用六大奸臣,这六个人分别是: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和李彦。

宋钦宗继位后,他想要灭掉六贼,可是除掉六贼,却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道理很简单:因为金兵入侵,国力不振,人心悸动,政局不稳,在这个时候,如果大张旗鼓的诛杀大臣,势必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如果换句更明白的话说,就是六贼党羽众多,一旦操之过急,甚至会激起兵变和政变。)

当时,蔡京、童贯、王黼等人,已经随宋徽宗南下,宋钦宗就传下圣旨,首先,赐死了最不重要的李彦,将朱勔贬归故里,朱勔不久就被斩首处死。接着贬王黼为崇信军节度副使。

王黼留在开封的家产被剿,他去上任的途中,行至河南杞县的辅固村,买了一块油饼,正在嚼饼充饥,这时,一个他昔日的同党从京城赶来,为他送行,王黼放下半个油饼,对着故人泪流满面,他正在诉说自己的凄凉遭遇,宋钦宗派来取其性命的禁卫军赶到,不由分说,轮刀便斩下了他的七斤八两。

而对付梁师成,宋钦宗用的也是对付王黼的招,先将其贬到彰化任节度副使,可是他刚刚行至八角镇,夺命的圣旨就到,梁师成的脑袋,随后就被禁卫军取走。

这六贼中,实力最大的就是蔡京和童贯,当时人称蔡京为公相,称童贯为媪相,他们一个掌握政权,一个掌握军权,不是这两个祸国殃民的奸贼,北宋政权真的不至于变得这样凄风惨雨,摇摇欲坠。

蔡京一路被贬,南下之际,这位80岁的奸相的三位美妾,先被宋钦宗下旨要走,并送给了指名索要这三位美人的金国人,蔡京备受打击,神色凄凉,他在路上想买食物充饥,路边的小贩知道轿内是蔡京,当即拒售食品,并对蔡京大声谩骂。

蔡京在轿内叹息道:“京失人心,一至于此!”

他行走到长沙时,因为天气炎热,身染重病,自知不久于人世,便写了这样一首《西江月》的诗词:

八十一年住世,四千里外无家。如今流落向天涯。梦到瑶池阙下。玉殿五回命相,彤庭几度宣麻。止因贪此恋荣华。便有如今事也。

蔡京咽气后,连一幅棺椁都没有得到,他被家人用一匹青布裹身,草草地葬在了漏泽园……

童贯被贬官归籍,行至广东雄县时,他被宋徽宗派的使者张达明的手下追上,这位手下怕童贯畏罪自杀,便假传圣旨,说皇帝下旨,已经命童贯为河北宣扶使,童贯一时间,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又成了手握兵权的大帅。

第二日,张达明手持圣旨,追上了童贯,童贯听罢赐死自己的圣旨,他终于明白自己作恶太多,报应终于到了。

张达明取下童贯的人头,用水银和生油浸泡,急送京城开封,供人观看,烜赫一时的北宋六贼,终于被灭,宋钦宗总算干对了一件对黎民百姓有交代,对历史有交代,对正义有交代的好事儿。

赵宋皇族的耻辱

在一般人的眼中,战争仿佛只是男人们的事,女人们则可以远离战场,在后方承受相思之苦以及可能有的功名和不幸。但是,在男权占绝对主导地位的社会中,女人们决没有如此轻松,她们经常成为战争的牺牲品或战利品,往往承受着比男人更多更沉痛的苦难。靖康之难就是一例。

据《开封府状》记载,金兵围攻陷汴京前后,大肆烧杀掳惊,奸淫妇女,无恶不作。除金银财物之外,他们大量俘虏宋朝官员和百姓,其中女性尤多。金人特意索要“女童六百人”。据《瓮中人语》及载,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七日,金兵掠巨室,火明德刘皇后家、蓝从家、孟家,沿烧数千间。斡离不掠妇女七十余人出城。”

宋靖康元年、金天会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北宋都城汴京被金军攻破,共俘虏后妃三千余人,民间美女三千余人,以及大臣、宗室家属数千人。当时,金国左副元帅粘罕率军驻扎在汴京城西南五里的北宋皇帝郊祭的斋宫青城,右副元帅斡离不衰君驻扎在汴梁城东北五里的刘家寺,六千女俘大多集中在这两处。

据《开封府状》记载,在这些女俘中,就有“帝姬,即公主二十一人”。按徽宗共生女儿二十六人计算,除去早夭4人,最小的年仅一岁的福帝姬北行时下落不明外,其余的帝姬则一网打尽了。由城破之日,到天会五年四月一日徽、钦二帝北行,其间女俘死亡很多,如《南征录汇》载:“二十日,信王妇自尽于青城寨,各寨妇女死亡相继。”“ 二十四日,仪福帝姬病,令归寿圣院。”随后死亡。“二十五日,仁福帝姬薨于刘家寺。”“二十八日,贤福帝姬薨于刘家寺。”可见,这些无辜的女俘受到的蹂躏是何等的惨烈!

从靖康二年三月二十七日起,徽、钦二帝等共一万四千余人分七批押往金国,其中第二批与后来的宋高宗赵构有一定关系的俘虏,于三月二十八日北迁,比徽宗北行早一日,比钦宗早行二日。据《青宫译语》记载,天会五年三月二十八日午,国相左副元帅粘没罕、皇子右副元帅斡离不命成棣随珍珠大王、千户国碌、千户阿替纪押赵构之母宋韦妃、赵构之妻邢妃、郓王之妻朱妃、赵构之妹富金、嬛嬛两帝姬、相国王赵梃、建安王赵楧等先至上京。 第二天,二十九日邢朱二妃二帝姬以堕马损胎不能行。”三月四日,在今延津滑县间渡过黄河,“万户盖天大王迎侯,见国禄与嬛嬛帝姬同马,杀国碌,弃尸于河,欲挈嬛嬛去,王以奉诏入京语之,乃随行。”开始几天嬛嬛帝姬一直和千户国禄在一起,盖天大王横刀夺爱,后又强暴了赵构之妻邢妃,在途经今河南汤阴县时邢妃自尽,但没有如愿。

据史料记载,被金兵押解的第一批有“妇女三千四百余人”,三月二十七日“自青城国相寨起程,四月二十七日抵燕山,存妇女一千九百余人。”一个月内就死了近一半。活下来的人是幸运的,但等待她们的仍是悲惨的命运。五月二十三日,赵构之母韦后、妻妃邢等宋俘终于到达金上京。六月初七,金国皇帝接见韦后等人,随后赐赵构母韦后、赵构妻子邢秉懿和姜醉媚、帝姬赵嬛嬛等十八人居住在浣衣院。其实“浣衣院”,并不主浣衣之事,实乃军妓营。韦后等十八名贵妇第一批入院。到徽宗抵上京后,这浣衣院热闹非凡。据《呻吟语》记载:“妃嫔王妃帝姬宗室妇女均露上体,披羊裘。” 可见此时这些宋朝的皇室女子已经沦落为娼。

金朝不仅自己享用这些战利品,还把她们赐给南宋出使金朝的大臣以示侮辱。天会六年正月,南宋使者王伦等出使云中,被金国扣押,粘罕赏赐王伦内夫人及宗女四人,甚至还赏赐随行使者朱绩一位宗室女子。朱绩因不接受赏赐,竟被粘罕处死。

天会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北宋宫廷的后妃及宗室女性们经历了她们北迁以后最耻辱的一幕。作为战俘,金朝皇帝命令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后、皇子和宗室妇女改换金人服饰,拜谒金人的祖庙。史载“后妃等入宫,赐沐有顷,宣郑、朱二后归第。已,易胡服出,妇女近千人赐禁近,犹肉袒。韦、邢二后以下三百人留洗衣院。”洗衣院实际上是供金国皇帝消遣的场所。由于当时南宋与金处于交战状态,金人将韦氏、邢氏送入洗衣院以示对宋朝皇帝的侮辱。在异族统治者的众目睽睽下,宫廷、宗室妇女遭受的集体侮辱使钦宗的朱皇后感到绝望,面对金朝统治者的野蛮暴行,作为战败民族女性的代表,为了捍卫自己和所代表民族的女性的尊严,履行母仪天下的职责,她选择了以死抗争。受降仪式结束后,朱皇后即“归第自缢”,被人发现后救活,她“仍投水薨”。

在所有北迁的女性中,朱皇后最具有反抗精神,她的这种刚烈行为其后还得到了金人的褒扬。金世宗下诏称赞她“怀清履洁,得一以贞。众醉独醒,不屈其节”,追封她为“靖康郡贞节夫人”。这无疑是对苟且偷生的徽、钦两位皇帝和被蹂躏迫害女性的最大耻辱。

“靖康之难”中,北宋后宫嫔妃、宗室妇女全部被掳往北方为奴为娼的历史,既是南宋人难以启齿的耻辱,也是激励南宋人抵抗金兵南下的动力。对于南宋道学家来讲,这场灾难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在民族矛盾异常尖锐的南宋时期,金军的频繁入侵随时都会使女性们遭到贞节不保的噩运。如何在战场失利的情况下保住妇女的贞节成了道学家们关注的问题,他们舍弃北宋时期重生存轻贞节的观念,提倡妇女舍生命保贞节,这种观念也逐渐被士大夫们所接受。经过道学家们的反复说教和统治者的大力宣传,到了明清之际,女性的社会活动和生存空间日益缩小,而标榜她们殉节的贞节牌坊却日益增多,在生存与贞节之间,女性们除了殉节外已别无选择。

不少史学家认为,作为社会的弱势群体,战败国的女性成为占领者的战利品和蹂躏的对象,她们不仅要承担国破家亡的精神痛苦,还要承担身体被辱的身体痛苦、受人歧视的心理压力,胜利者为了掩盖暴行而篡改历史,亡国者为了掩盖屈辱而隐瞒历史,被掳往金国的北宋后妃及宗室女性在历史记载中就这样被忽略了,而资料的缺乏又使得这一历史问题在以往的研究中被遗忘。但愿此文能够唤醒世人在女性研究方面对此类问题的重视。

 

金兵攻陷了汴京城,俘虏了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帝,众多皇子、公主、妃嫔等大约三千多人,其中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女性,很多女性都遭受了金国士兵的凌辱,惨不忍睹。

这些女性中最悲惨的要数那些公主们,被金兵俘虏的时候年纪都不大, 却要遭受惨无人道的蹂躏,本来是千金之躯,国灭面前那些尊贵被碾得粉碎。宋徽宗的女儿茂德公主赵福金,美艳的不可方物,金国的二太子指名索要,赵福金的结果可想而知,二太子死后被金朝宰相抢到手,不久就被折磨而死。

宋徽宗的女儿赵多福相貌出众,被俘虏的时候才十七岁,本来打算把她献给金太宗,但是在途中就被士兵玷污了。献给金太宗后,金太宗并不喜欢她,就把她送进了洗衣院,就是官兵寻欢作乐的地方,在里面受尽了屈辱。因为从遭受凌辱十几年,身体极其虚弱,年仅三十岁就去世了。

宋钦宗赵恒的朱皇后,相貌出众,被俘虏的时候只有二十六岁,被俘虏之后遭到不少金兵的调戏。后来金人还下令让朱皇后等人在金国的庙里进行“牵羊礼”和“赐浴”。就是裸着身子举行献俘仪式,在众人之下洗澡,朱皇后接受不了如此耻辱,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就自杀了。

皇帝的无能,国家的灭亡,却让这些女性遭受这些耻辱,有些公主一生被迫要嫁给很多人,轮番被金人蹂躏,甚至被折磨到死。国家的软弱无能,到头来却是手无寸铁的女性遭受非人对待,活着还生不如死,亡国奴在没有尽头的日子里遭受玩弄。

皇室的女性都已经遭受如此屈辱,更不用说那些平凡的女子,肯定更会生不如死。亡国面前,女人就是他们的战利品,哪还有什么高贵之分,都是一样的受人折磨。放弃尊严的软弱保护不了国家,更保护不了他的百姓,所以只能眼睁睁看到他的子民被肆意凌虐。

翻开一部三千年的中国古代史,在一系列跌宕起伏的历史事件中,如果要数最富戏剧性的, 靖康之难至少可以排进前十。

北方游牧文明与中原文明的南北冲突几乎贯穿整个古代史,从汉朝征匈奴到五胡乱华,从蒙古南下到清军入关等等。而靖康之难的特殊性和戏剧性在于,这是中原王朝的皇帝被北方蛮夷部落俘虏,造成国破家亡的惨剧。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岳飞《满江红》中的这句话很好的反映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耻”究竟有多么的耻辱。

 

靖康耻被称为中国史上八大耻之一。靖康之变可以说是宋朝的奇耻大辱,屈辱到何种程度?如果读者想象不到耻辱的程度,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回顾900年前的那段历史,用史料与数据分析看看,靖康之耻究竟有多耻!

靖康之耻一:北宋赔了多少钱给金国?

在古代,货币还是以金、银、铜作为独立货币流通,这里姑且不考虑含金量、含银量。在讨论古代货币的时候通常会用一个假设:一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文铜钱。

宋代一贯钱合今天多少人民币?

2019年,金价基本在1300美元一盎司左右,一盎司为31.1克(按金衡制)。宋制一市斤为640克,一市斤有16两,所以宋代的一两为今天的40克。这样一算宋代一两黄金相当于1672美元,以今天美元对人民币6.87元来算,相当于11487元。根据假设一两黄金为10两银即10贯钱,宋代一贯铜钱相当于1149元。

靖康二年(1127年),金国军马分东西两路夹击汴京,金军势如破竹,数月之间便兵临城下。寥寥几万金军,将二十万北宋大军困于城内,北宋皇帝宋钦宗无力抵抗,只能求和,在郭建龙《汴京之围》写到金军提出的赔偿要求:金一千万锭,银二千万锭,折合成两,则是一亿两金、十亿两银,同时还需要娟帛一千万匹。

这是什么概念呢,按2019年汇率,核算成人民币约为2.2973万亿元人民币。百科资料显示,就算是在北宋最繁荣、经济最发达的咸平三年(公元1000元),GDP最高达265.5亿美元,人均GDP也才为450美元(源于安格斯·麦迪森《世界经济千年统计》,按1990年汇率4.78核算)。而到1127年,多年征战的北宋,经济实力已经下滑,即使按照最繁荣时期计算,一个小小的金国要的赔偿,也要赔上北宋数十年的财力。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活人,尤其是皇帝,怎么能让钱給绑架了,宋钦宗还是想了些办法的。

1、 压榨皇族与大臣,要求诸王、内侍、帝姬、大臣等,将家里的金帛都拿出来。由于金人索要金银巨量太大,仅靠中央筹集速度太慢,宋钦宗还下了诏书,表示金人不烧杀抢掠已经是恩赐,要求全城的公私、权贵、豪富都将金银交出来,即便皇后的金银,也不能藏私。行政、司法、检察院联动,全开封府开足马力搜缴金银,特别是金银铺子,就连贵戚、权贵家族的恭人、夫人都不放过,皇帝的赏赐,一并收回。

2、 为了更快的获得金银,钦宗下令,开设一个购买金银的机构,用钱钞从民间购买金银;

3、 采取相互告密、揭发的奖励政策,全民动员监督为国家贡献金银,告密者可以获得百分之三的奖励。

在筹款这件事上,宋朝的官员们体现出了鲜有的自上而下高效的执行力与大公无私,他们按照官阶大小制定了一个名单,宰执以下每个官员都有指标,如果官员上缴数量和指标相差太多,就立刻会被捉拿敲打一番,直到愿意缴纳更多的金银为止。在金银面前,所有的官员都丧失了尊严,他们的生命甚至抵不上一两黄金。

 

靖康之耻二:卖妻女还债

靖康元年(1126年),在金军对北宋发动围剿时,金军提出的赔偿要求为五百万两金、五千万两银,已经远远超过宋钦宗设立上限的十倍,也就是说这项赔偿任务基本不可能完成。

靖康二年(1127年),距离金军第一次围剿仅一年之久,金军第二次提出赔偿要求,金、银已经无法满足金人的需求,这次提出的赔偿条款中,有这样一条条款,“必须将帝姬两人、宗姬、族姬各四人,宫女二千五百人,女乐等一千五百人,各色工艺三千人交给金军。”

如果赔偿款无法按时交割,将皇家女人作价卖给金军,以充金银之数。具体价格是,帝姬和王妃每人一千锭金,宗姬一人五百锭金,族姬一人二百锭金,宗妇一人五百锭银,族妇一人二百锭银,贵戚女一人一百锭银。

也就是说,只要无法完成金银的缴纳数目,几乎所有赵氏的女子都无法幸免于难。赵宋皇室的威仪和尊严荡然无存,这在整部中国古代史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事件。

战争中的女人终究难逃悲惨的命运。曾经皇帝的后妃,帝姬(女儿)都逃不过陪酒、犒军的命运。也有很多宫廷中的女人被藏到了民间,但开封府用超高的效率将她们一一揪出,因为只有完全找到了她们,才能让金军早点离开。郭建龙将这段女性的屈辱用时间与数据详细记录了下来:

有烈女张氏、陆氏、曹氏不肯屈服二太子翰离不,被金军用铁杆串起来竖在营前,三天才死绝。

当时,有一位姓朱的妃子,只有十三岁,不肯屈服二太子翰离不,于是翰离不说:“你是一千锭金子买来的,怎么敢不从我?”她被皇帝卖了充犒军钱。

靖康二年二月十六日,妇女集结完毕,金军两位元帅下令分配給金军将士的妇女换上金人的衣服,有些女人在家就已经有了身孕,元帅们专门派了医生为她们打胎。

二月十七,他们从宋朝供奉的女人中选择了三千人作为献给金国皇帝的贡品,之后又将一千四百人赏赐給将士。

二月十八,二太子翰离不找来二十位妃姬以及三十二位歌妓劝酒,宋徽宗、宋钦宗与他们的皇后也在场。

对女人的抢夺自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开始,到三月十五基本上告一段落。按照开封府标注女人的价格计算,王妃、帝姬、公主四十六人的价格是每人一千锭黄金,加起来就是十三万四千锭黄金。

开封府花了巨大的力气才一共凑了四万九千五百二十锭黄金。在給金军的赔偿中,出了五十一位后妃公主之外,还有一万一千五百零六名妇女被皇帝卖给了金人,一共换回来金六十万七千七百锭、银两百五十八万三千一百锭。

即便加上卖人收入,仍然不够赔款数额,就只好靠张邦昌向金人求情赦免。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汴京城不是由皇帝救下的,而是由女人们和张邦昌联手将它带出了深渊。

靖康之耻三:两位皇帝当了俘虏

金军获得了大量的女人和战争赔偿,开始了大撤离。根据金人记载,北宋俘虏中一共有皇帝的妻子等三千余人,宗室男妇四千余人,贵戚男妇五千余人,各种工匠与教坊各三千余人。

▲宋徽宗画像

据《虚资治通鉴长编拾补》记载,北行的徽、钦二帝逐渐消失在南方人民的视野之外,只有少数人偶遇。曾经在怀州抵抗金军的范仲熊有幸最后一次见到了宋钦宗。四月初四,粘罕回军到郑州,决定将范仲熊与那些原籍在黄河以南,但战争时恰好在黄河以北的人们送归南朝,他将范仲熊释放。

在释放前,范仲熊看到几位内侍和妇人,他们把一个瘦子夹在中间,这人就是被称为少帝的宋钦宗。范仲熊连忙礼拜,向少帝表示自己位卑才浅,无力扭转乾坤,让皇帝受此奇耻大辱。但皇帝冷漠得连话都没有回。

太上皇宋徽宗表现得大度些,在北迁的路上,他遇到了曾经的辽臣(也是曾经的宋臣)郭药师、张令徽等人,郭药师拜见太上皇,并表示既然昔日是君臣,现在也必须持君臣的礼节。但他为自己的变节开脱,的确是力所不逮,不得不投降,请太上皇赦免他。太上皇大度地表示:“天时如此,非公之罪,何赦之有?”

在宋徽宗与北上的过程中,羞辱是难免的,金国有一个著名的礼仪就是“牵羊礼”,这个礼节是专门为受降的俘虏设立的,以此表达胜利者的高贵。

八月二十四日这天一早,数千名金军闯入了二帝所在的上京营帐,这里关押着皇帝、皇子、妃子、公主等一千三百人。士兵们逼迫着他们到了金国的宗庙外,将皇帝和皇后的外袍剥掉,换上民服,外裹羊皮,其余的人,不管是驸马、嫔妃、王妃、帝姬还是宗室妇女,全都赤裸上身,只披一件羊皮,手执一条羊皮绳。

羞辱还没有结束。宋徽宗被封为昏德公,少帝宋钦宗被封为重昏侯。

宋徽宗被关押于韩州(今辽宁省昌图县),后又被迁到五国城(今黑龙江省依兰县)囚禁。囚禁期间,宋徽宗受尽精神折磨。宋徽宗被囚禁了9年。公元1135年四月甲子日,终因不堪精神折磨而死于五国城,享年54岁。

绍兴二十六年六月(1156年),金国皇帝完颜亮命、57岁的宋钦宗赵桓和81岁的辽天祚帝耶律延禧去比赛马球。耶律延禧善骑术,企图纵马冲出重围逃命,结果被乱箭射死。钦宗皇帝身体孱弱,患有严重的风疾,又不善马术,很快从马上摔下,被马乱践而死。

赵氏的宗室,除了已经死亡的,也都慢慢融入了金人的血液。原本游牧的金人通过掠夺,完成了向农耕文明的进化。

表 汴京女子换钱表(出自《靖康稗史笺证》)

项 目

单 位

收 益

选纳妃嫔八十三人,王妃二十四人,帝姬、公主二十二人

人准金一千锭,帝妃五人倍益

金十三万四千锭

嫔御九十八人,王妾二十八人,宗姬五十二人,御女七十八人,近支宗姬一百九十五人

人准金五百锭

金二十二万五千五百锭

族姬一千二百四十一人

人准金二百锭

金二十四万八千二百锭

宫女四百七十九人,采女四百零四人,宗妇两千零九十一人

人准银五百锭

银一百五十八万七千锭

族妇两千零七人,歌女一千三百一十四人

人准银二百锭

银六十六万四千二百锭

贵戚官民女三千三百一十九人

人准银一百锭

银三十三万一千九百锭

合计

金六十万七千七百锭,银二百五十八万三千一百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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